第(3/3)页 他大步跨上前,猛地伸出双臂,一把将形销骨立、憔悴不堪的白歆越紧紧拥入怀中。 “妈!我来看望您和爸了!”男人的眼泪瞬间决堤,砸在白歆越的肩膀上,他死死咬着牙,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哽咽,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!我该死,我应该早点回来的……” 感受着养子宽厚温暖的怀抱,听着他发自肺腑的痛哭,白歆越的眼泪也绷不住了。 其实,关于许逸晓离开帝都后的情况,许向海和白歆越夫妻俩并非真的不闻不问。 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,哪是说断就能断的? 他们偶尔会通过拜托江城军区的老战友、老朋友打听,早就了解许逸晓在基层连队的表现。 知道他彻底改掉了大少爷的做派,拼了命的训练,长进了许多,二老心里其实深感欣慰。 “好孩子,好孩子……回来就好,不怪你。”白歆越颤抖着手,一下又一下,轻轻拍着许逸晓宽阔结实的后背。 “怎么了?谁在门口哭?” 听到动静的许向海披着一件旧军大衣,从堂屋里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。 “爸!”许逸晓松开妈妈,红着眼眶抬起头,跟老父亲对上了视线。 眼前的许向海,背脊不再像从前那般像座山一样挺拔,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,老态龙钟。 “是逸晓回来了啊……”许向海先是愣了一下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,随后立刻看了一眼门外。 许逸晓当年假少爷的身世,在家属院里也算是人尽皆知了。 这会儿在门口又哭又抱的,要是被那些喜欢碎嘴的家属看见了,难免又要被指指点点、议论上几句。 许向海到底是个护短的,他打心眼里不愿意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被人当猴看,加上现在许司言刚刚“牺牲”,情况特殊,他更想省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。 “来,先进来再说!”许向海弯下腰,一把提起地上的帆布包和网兜,率先往院子里走。 白歆越也反应过来,赶紧擦了擦眼泪:“对对对,瞧我这脑子,糊涂了!来,逸晓,外面风大,咱们先进屋!” 第(3/3)页